上午十点，都彭的书房飘着浓重的雪茄味。?w_a~n,b!e?n`g_o^.?c/o~m*他坐在真皮大板椅上，指间夹着我熟悉的古巴雪茄——那是毒枭送的“特产”。拉韫站在窗边，颈间的祖母绿项链换成了素察送的珍珠吊坠，像是在刻意示弱。
“坐吧，”都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们很久没好好谈谈了。”
他推来一本相册，里面是我在瑞士的生活照——显然是雇私家侦探拍的。“爸爸知道你在那边吃了很多苦，”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音，“素察不懂事，总惹你生气，但他是你唯一的弟弟……”
“所以用亲情换我闭嘴？”我翻到最后一页，照片里我正在拆抗焦虑药的包装，“三年前你们把我送去瑞士时，怎么没想起我是你们的女儿？”
拉韫忽然开口：“我们只是想让你远离纷争，等你父亲竞选成功——”
“等你们权力稳固了，再把我接回来当摆设？”我打断她，掏出手机播放录音，“‘女儿在瑞士很安全，就算她乱说话，也没人会信一个精神病患者。¨7~8*x,s\w?.+c,o*m,’这是你去年和市长夫人的通话吧？”
都彭的脸瞬间铁青，拉韫踉跄着扶住窗台。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是瑞士银行的加密文件。
中午，素察在厨房煮咖啡，这是他第一次进厨房。“姐姐，”他盯着沸腾的咖啡，“如果我去自首，你会陪我吗？”
我握住他发抖的手，触到他腕间的烫伤疤痕。“会，”我说，“但不是现在。都彭和拉韫还没垮，他们会用权力把你捞出来，就像以前一样。”
他忽然笑了，笑得苦涩：“所以你要先毁掉他们的权力，对吗？就像拆积木一样，一块一块拆掉他们的人脉、金钱、名声……”
我没说话，打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市长夫人正在试戴我送的美容仪，摄像头清晰拍到她打开保险柜的动作。素察凑近一看，瞳孔骤缩：“那是……爸爸的受贿账本？”
深夜，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都彭的加密文件通过匿名邮箱飞向全市媒体。素察站在我身后，手里攥着从拉韫保险柜里偷出的u盘——那是他第一次违背父母。?搜`搜#^小?&说°o网￥ ;已+¨?发/布1￠最,?u新*?￡章(?节*
“准备好了吗？”我问。
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群发按钮。
瞬间，全市的新闻网站、社交媒体都弹出相同的标题：“市长竞选人都彭涉嫌贪腐，证据链完整！”配图是都彭和毒枭的握手照，背景是成箱的现金。
拉韫的尖叫从隔壁传来，我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素察忽然握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姐姐，我好像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他们从此恨我。”
我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褪去了少年的桀骜，只剩脆弱。“他们恨的是权力的崩塌，”我轻声说，“而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凌晨三点，警笛声撕裂别墅区的宁静。素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都彭被戴上手铐，西装皱得像团废纸。拉韫挣扎着冲向我们，美甲划过我的脸颊：“你这个叛徒！我们是一家人——”
“不，”我擦去血丝，“一家人不会用精神病院囚禁女儿，不会用金钱买断人命。”
都彭被拖上车时，忽然回头看我们，眼神复杂难懂。素察猛地转身，撞翻了玄关的花瓶——那是他十岁时送都彭的生日礼物。
“素察少爷……”阿芳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素察买的白菊，“小志托梦说，谢谢少爷的香。”
素察浑身一颤，忽然蹲下来抱头痛哭。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像个真正的孩子。
一周后，少年法庭外。素察穿着素色衬衫，手腕上戴着阿芳送的平安绳。都彭和拉韫的案子还在审理，但他们己经失去了保释素察的权力——市长为了平息民愤，亲自批示“从严处理”。
“我准备好了。”素察对律师点点头，转身对我说，“姐姐，别等我了。”
我递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是他小时候画的“姐姐和恐龙”涂鸦。“等你出来，”我说，“我们一起去瑞士看雪山。”
他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痛彻心扉的清醒。走进法庭的瞬间，他忽然回头：“姐姐，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藏在行李箱的u盘是空的。”
我愣住了，看着他走进法庭的背影，忽然想起他发的那条短信：“姐姐，你真的能救我吗？”
原来，他早
就知道我在赌，赌他的良知，赌他愿意自己走出深渊。
三个月后，我站在少年管教所的探视窗前，看着素察穿上囚服。他的头发剪短了，眼神清澈得像从未被污染过。
“都彭和拉韫判了二十年。”我说。
他点点头：“我收到了他们的信，说后悔没好好陪我长大。”
“后悔有用吗？”
“没用，”他轻笑，“但至少，他们开始学会道歉了。”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最新的新闻：“阿芳的儿子被追授‘见义勇为少年’，市长说要修改交通法。”
他的眼中泛起微光：“姐姐，你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我纠正他。
离开时，管教所的玉兰花开了。素察隔着玻璃指着花，我想起小时候他说过，玉兰花的香味像瑞士的雪。
手机忽然震动，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谢谢你，姐姐。”
我望着天空，想起原剧中那个被活埋的少年，现在终于可以在阳光下，慢慢学会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