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见桃枝 作品

13.神秘银发小学生

    琴酒:“……”


    他非常理智地评价道:“听起来有点变态。”


    神无月君寻微笑着肯定:“确实,所以我尽量没在你面前出现了。”


    他实在是过于坦荡明白,弄得琴酒连继续质问都觉得很没必要。


    ……反正也不会成为攻讦的弱点。


    但不在他面前不出现可不行啊。


    他对那些能力可是垂涎许久了。


    玩弄时间、玩弄空间,哪怕是引力都不会成为祂的掣肘……


    哪怕只能拥有其中一项能力……


    不!


    哪怕只是皮毛,都足够他用了。


    琴酒垂下眼。


    哪怕为此他要接受自己被物化、被当成小宠物对待,也绝无怨言。


    “但我很想见到你,”他听到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唇齿之间开始吐露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对你很好奇。”


    神无月君寻:“我?”


    他失笑摇头:“我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地方,你可真有意思。”


    相较之下,还是琴酒更有意思。


    明明看得出来非常警惕,甚至在某些瞬间会爆发出莫名的恐惧,但他竟然还站在这里,假装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


    多可爱啊。


    这究竟那个所谓的“一见钟情”的buff在起作用吗?


    还是别有所图的贪婪让他不舍得离开?


    神无月君寻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不安,期待着他给自己带来别样的惊喜。


    事实证明,他的期待绝对有作用。


    银色长发的男人明明紧绷着神经和脊背,风衣包裹下的肌肉因为用力在微微颤抖,那双翠绿色的双眸更是阴晴不定地闪烁着。


    明明看起来那么不安,却还是拼命转动脑筋,想要说点什么继续话题、做点什么好不让气氛冷却的样子……


    真可爱。


    这就是被喜欢之人追求的感觉吗?简直太有趣了。


    琴酒不知道神无月君寻的恶趣味。


    或者说如果真让他知晓了或许反而是好事,他就不用如此僵硬地费尽心思找话题了。


    “我不过是个普通又正常的人类,哪有什么意思。”


    琴酒倒也不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


    神无月君寻:“???”


    神无月君寻:“谁普通?你??你正常?”


    这话谁能相信啊??


    “是的,”琴酒自己显然非常相信这一点,尤其是和旁边这个触手怪比起来,他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个上班族。”


    神无月君寻:“这我知道,还是个劳模。”


    “……劳动模范?”琴酒直觉这有点不对,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尤其配合他的工作范畴,听起来简直是命苦中的命苦。


    不过一想到不可名状也同样要命苦的工作,这点似乎也不算什么。


    “一个……爱称?”神无月君寻有点想笑,“大概就是说你在组织里非常卖力工作之类的,是个夸奖用词哦。”


    琴酒:“……”果然是命苦的意思呢。


    “听您的语气,似乎也挺喜欢这个称呼的?”他试探着问。


    “当然喜欢,”神无月君寻毫不犹豫回答,“我很喜欢你到处努力的样子,非常有事业心。”简单来说就是命比咖啡还苦。


    他简直没见过比琴酒还可怜的反派npc。


    周围全是卧底、摸鱼怪、反骨仔就不提了,就连抓人都像晚上逮蚊子。


    听得到周围嗡嗡作响的声音,感觉到那些小虫子在耳边飞来飞去,但就是打不死。


    还要被叮得满头包,哇。


    光想到这些都有点爱怜他了。


    “我很喜欢你,琴酒,”神无月君寻这么说着,对他放心展露笑颜,“和你说话很开心,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回应我真是太好了。”


    “是吗?”琴酒忍不住扯扯嘴角。


    他不知道此时算不算最好的时机,但他知道这比刚刚让他离开的态度要好很多。


    要抓住。


    “那么,您想不想以后我回应更多?”他几乎是用诱导性的语气在问。


    实话说,这个问法有点钩直饵咸那味儿。


    但他实在是迫不及待,眼看着不可名状现在非常放松,对着他言笑晏晏,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不趁机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他自己。


    “当然。”神无月君寻果然这样回答。


    “但我不希望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尤其你现在不光要抓叛徒,还得找……呵……”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找宫野志保,要忙的事情很多,不用在意我。”


    他真不是故意笑的,只是不合时宜地又想起了自己刚刚那个“蚊子”的比喻。


    但这个笑似乎让琴酒误解了什么,他微微皱眉问道:“宫野志保的失踪有问题?”


    “她果然是逃跑了?”


    “您知道她跑去什么地方了,对吧?”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琴酒翠绿色的双眸里凶光毕露、杀气四溢,任谁看都知道让他找到人的下场。


    神无月君寻迅速想到琴酒给自己的“惊喜”。


    趁着夜色和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时候上门,创造一起任谁都想象不到的灭门惨案。


    而这样的事,在此刻恐怕琴酒依旧还能做得出来。


    他可不觉得多上一趟门对琴酒有多困难,阿笠博士家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能藏着什么反击武器的样子,一老一少再怎么玩躲猫猫,被找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挣脱剧情的桎梏后,银发杀手对他们简直是毁灭性的存在。


    神无月君寻倒也不是对主角团有保护欲——再怎么说自推是琴酒的情况下,他也很难对主角团产生什么保护或者维护的yu望。


    但是看琴酒拍蚊子还拍不到真的很有趣,所以他不打算给琴酒更多的提示。


    他含笑说道:“谁知道呢。”


    “?”琴酒将他这个表面意味深长、实则看好戏味道极其浓厚的笑歪曲成某种不该有的意思。


    他问:“我该付出什么才能让您告知答案?”


    “什么?”神无月君寻一怔,“我没……”


    琴酒皱眉,看起来有些为难。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问道:“装上狗耳朵如何?”


    神无月君寻:“!”


    琴酒已经从他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意动。


    看来这是个不错的筹码,但这似乎并不算是不可名状的首选。


    他试探着更换物种。


    “猫耳朵?”


    神无月君寻立马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被打动了呢。


    琴酒扯扯嘴角。


    不可名状说得好听,什么遵循他的意愿、尊重他的人权……


    看看这满墙挂着的自己吧。


    这家伙很明显在期待着他自动自觉点头,同意将这些东西往自己身上穿呢。


    “我想知道她现在的位置。”琴酒挑选了个最直接的问题。


    他其实还有很多的疑问。


    比如宫野志保是如何逃跑的、她逃跑出去要做什么、是谁包庇了她之类。


    但诸如此类的问题,他完全可以直接询问宫野志保本人。


    问完之后就送她上西天。


    神无月君寻稍加思索。


    他觉得说出阿笠博士家的话目标太过明显了。


    他的恶趣味让他很喜欢看琴酒焦头烂额的样子,做自己老本行的杀手虽然在灭门时的风姿很精彩,但毕竟还是太血腥暴力了。


    这不好。


    他们这可是个少年漫为主的世界。


    “只是猫耳不足以让我直接告诉你答案,”他决定找点借口,“不过我可以规划一个范围让你去找,如何?”


    琴酒表情很冷。


    装上动物的耳朵已经让他非常不乐意了,没想到在不可名状眼里竟然算不得什么。


    也是。


    刚开始不可名状可是把他当小猫崽子一样提来提去。


    又是装翅膀、又是装耳朵尾巴。


    以后怕不是得装个【哔——】才能求祂办事吧?!


    光是想到这里,琴酒就万分暴躁。


    他暂时还没有变性的打算啊!


    “……请说。”琴酒几乎是咬紧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


    神无月君寻忍不住露出恶趣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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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川柯南非常烦恼。


    他还没习惯变小之后的生活,但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同龄”的朋友,少年侦探团吵吵闹闹,办得如火如荼。


    站在旁边的小女孩确冷得像块冰。


    前阵子哭着问他“为什么……不救我姐姐?”的脆弱模样仿佛只是他的错觉,此刻似笑非笑看着他“装小孩”的人才是她的本色。


    不过今天,她看起来尤其不安,无论是日常“嘲讽”他们还是看书都有些心不在焉。


    借着上课的时机,他小声问:“灰原,你怎么了?”


    灰原哀沉默半晌,才低声回答:“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恐惧的感觉。”


    就像……


    组织里的人在附近一般。


    但怎么可能?


    她对组织的气息非常敏感,如果真碰到组织里的人,她的直觉一定会尖叫着向她报警的。


    为什么会这样若有似无?


    她无法理解,可这种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上课铃响,班主任带着一个和他们“同龄”的孩子走进教室。


    “哗——”


    孩子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尤其他们看到了画风完全不一样的人时。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头银发的孩子,青翠的猫眼、紧绷着看着就很紧张的俊秀脸蛋,怎么看怎么像是帅气多金的混血儿。


    柯南倒是也惊叹了一下对方出色的外表,但毕竟是个孩子,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可比这些人大十岁呢!


    总不可能又来个和雪莉一样莫名其妙变小的人吧?


    就算对方看起来确实有点莫名其妙的既视感,但应该也不至于……吧?


    他的思绪被旁边的巨响打断了。


    柯南惊讶地看去,发现灰原哀不知道什么时候失态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曳出刺耳的声响。


    下意识看向对方的脸。


    她面色惨白,瞳孔震颤,很明显处在极度的惊吓当中,整个人僵直紧绷,看起来简直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柯南下意识张嘴想要问她怎么了,但毕竟是名侦探,他在张嘴的瞬间明白过来。


    雪莉在什么情况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就是在碰到组织中人的时候!


    电光石火之间,他看向银发孩子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警惕。


    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不对劲——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不对劲!他们这么大的反应,无论是谁都会好奇看一眼的吧?


    然而银发小孩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冷淡得像是对面前一切都不在乎似的。


    “我叫……神无月阵。”他说道。


    ……


    琴酒很痛苦。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痛苦的事。


    变成七岁小孩!!!


    为什么要把他变成七岁小孩?!


    非常郁闷,非常烦恼。


    更让他烦闷的是不可名状似乎真的很喜欢他这些幼态的模样,简直恨不得把他当抱枕抱在怀里玩。


    ……该说不说,这样很不好。


    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了,为什么要搞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怎么会有人快三十岁了还要变成小孩上小学啊!


    他明明只是想知道雪莉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要把他变成七岁的小孩儿?


    在发现自己变小后,他满脸复杂地抬头看向不可名状。


    “您……炼铜?”


    他记得当时自己被抱在那堆柔软蠕动的触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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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得像是在按摩。


    但下一秒,触手们变得僵直,他瞬间从那个冰冷软乎的怀抱里滑落到地上。


    “我不是啊!我没有啊!你别胡说啊!!我不搞那些啊!”


    神无月君寻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他破音连带着有点劈叉,看琴酒的眼神惊恐中带着警惕。


    琴酒:“???”


    他也被吓一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可名状竟然在这方面很讳莫如深。


    哇,看起来好像人。


    竟然会有人类相关的道德标准呢,真让人意外。


    这两个互相都不以为对方是人的家伙都被对方吓一跳,弄得今天气氛很尴尬。


    但琴酒已经想好回去的时候怎么和对方缓和气氛了——


    毕竟自己“变小”后确实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正在警惕瞪过来的、戴着眼镜的眼熟小鬼。


    比如脸色苍白惊恐、怎么看怎么像是缩小版雪莉的……更眼熟的小鬼。


    啊哈。


    怪不得那位要把他变成小孩。


    原来不是炼铜,是把答案喂到他嘴里啊。


    太有意思了,他回去后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位大人呢。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终于露出进教室后的第一个笑容。


    琴酒坐在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这里风景很好,足够不显眼。


    也能清楚地将那两个小鬼的动作神态尽收眼底。


    看着那两个人弯下腰小声沟通的样子,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


    “灰原,他是吗?”


    柯南只悄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其实知道问题的答案,尤其对方表现这么明显的情况下,但侦探的本能还是让他选择追根究底。


    灰原哀没有回答他。


    她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低着头仿佛在认真看书。


    但是柯南看得清楚,灰原哀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


    她已经在拼尽全力压抑自己,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如同寻常,但她失败了。


    眼泪不自觉夺眶而出,和那个既视感很强的孩子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显然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距离彻底疯狂只差一线。


    柯南果断起身。


    “老师!灰原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保健室!”


    他一把攥住灰原哀的胳膊,想要扶着她赶紧离开这里。


    灰原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萍,她紧抓着柯南的衣角,想要尽快逃离。


    从这个教室、这个学校……


    从那个自称“神无月阵”的家伙身边逃离!


    柯南几乎是拎着灰原哀在走廊上奔跑。


    她手脚发软,哪怕是离开教室也没有立刻恢复力气,只能拼尽全力挪动脚步。


    “灰原,坚持一下!”柯南咬牙说道。


    他很想带灰原哀赶紧离开校园,但很显然,小学生在非放学时间是无法自行离开学校的。


    她现在显然也没有翻墙逃跑的力气,他决定先带她移动到实验楼去。


    那边学生少,而且天台也几乎没什么人去,他们可以在那边休息一下再想下一步。


    一边走着,他一边观察灰原哀的情况。


    渐渐远离那个银发小孩后,她似乎终于找回自己的力气,总算不用他拖拽也能自己踉踉跄跄走路了。


    “那到底是谁?”柯南沉声问。


    看到灰原哀这幅样子,他已经不抱“对方只是个普通孩子”的希望了。


    恐怕那是个和组织牵扯颇深的人。


    而且还是个让灰原哀……


    让宫野志保恐惧到骨子里的人。


    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一个答案了,但那个答案过于耸人听闻,甚至让柯南自己都汗毛直竖,并且从心底万分抵触、恐惧这个答案。


    让他心底一沉的是,灰原哀恍惚地看着他,最终给出的是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是琴酒。”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在瞬间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


    她没见过琴酒小时候的样子,但从她短暂又丰富的人生经验里来说,银发碧眼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最特殊的那一个。


    柯南猛的攥紧拳头。


    “是他?!”


    脑海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它们太过拥挤,竟然半句都没能从他的口中被讲述出来。


    最终,那些都变成了熊熊的愤怒火焰。


    “我要去找他!”


    “别去!”灰原哀几乎用尽全力喊道,“不要去……他很危险!”


    “可是!”


    “你去找他,又能做什么?”灰原哀问,“他已经站到我们面前,你觉得我们还有活路吗?”


    “至少他现在这个状态不对劲,我们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没有办法!”灰原哀近乎绝望地看着他。


    “我们都会死!”


    “不光你我。”


    “阿笠博士、你的女朋友一家、还有其他人……我们都会死!”


    神无月君寻就在他们二人的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凝滞到甚至有些悲哀的场面。


    他确实觉得这个画面很有意思,两个人在不安和惶恐中猜测的模样简直像是话剧表演。


    观众就是高悬半空的他。


    以及不远处拐角阴影里静默看着这一切的神无月阵。


    也就是变小后的琴酒。


    琴酒不动声色地看着两只弱鸡互相搀扶着哭诉着自己的无能,但很快,他视线缓缓移动,看向高处的不可名状。


    对方也在含笑看过来。


    “真是自由的发展,”祂看起来非常感慨,“看来你的存在还是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呢。”


    “怎么样,要现在动手吗?还是准备再玩会儿?”


    琴酒平静地看着貌似很期待的不可名状。


    他知道对方能玩弄时间。


    所以他也知道,自己曾经亲手捏断过那个眼镜小鬼的脖子。